2021年01月13日

真正的占有 是个无奈的量词

一个没有一点遗憾的占有是没有的

太阳,把晚上让给了月亮

四季,总是依次登场

再美的花朵,没法与绿叶偕老

绿色,也会让枝条失落

没有一种事物,只适宜一种温度

没有一种温度,不上下起伏

肉体和灵魂并不同步

再直的东西,都有弧度

岁月,并不常常拥有刻刀的利刃

虚无的想象,有时也能塞满真实的欲望

动词的生动与量词有关

而量词,常常重复着委屈

鸟鸣与我一样,占有不了早晨

早晨,更像一个动词

回乡的路

中年以后,回乡的路,与宽窄

与裁弯取直没有了太大关系

每次,有了念头,只是把武昌解开

像竹编的晒谷的垫子

依次把如诗般的

青菱、斧头湖、高桥、石桥

大幕、坳下、梅田、保桥杨这些轮子

越来越缓地,铺至石洞下

铺好时,太阳刚刚做好了午饭

分一根根烟,代替找不到头绪的话

敬一杯杯洒,把拘束融化

年过半百了,讲的都是穿开档裤的事

曾经的过头事,早已成为了笑话

当潮湿,在谷子晒干之后

我又依次,缓缓的握住石洞下

保桥杨、梅田、大幕、石桥

高桥、斧头湖、青菱

转啊转,转到武昌了

轻轻的,用一根炊烟,把晒垫系紧

放在有信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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